“大家都下车!活动一会再回去休息,下车、下车。”安飞叫道,魔法师的体质都很脆弱,一路都蜷在马车上,如果在这时候倒头就睡的话可能会因气血不通留下些后遗症。安飞有逃亡的经验,在逃亡的路上最可怕的敌人不是警察、不是仇人,而是随时随地都在威胁着你的病患!餐风露宿、日夜急行、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时候如果能把体力保持在最佳状态,尚有一搏的可能性,如果染上了病,那就彻底完蛋了。
现在安飞已经成了大家心中马首是瞻的首领,纵使身体再疲倦,大家还是走下了马车,在四周散起步来。
“安飞,勃拉维醒过来了!”瑞斯卡掀起车帘,惊喜交加的大叫着。
“我这是……在哪里?”车厢里传来了勃拉维虚弱的声音。
“你在马车上呢。”瑞斯卡笑道。
“马车上?”
“勃拉维,你别动!”安飞钻进了马车,他先摸了摸勃拉维的头,估测了一下体温,随后用手轻轻的在勃拉维的肚子上按了一下:“这里痛吗?”
“不痛。”
“这里呢?”安飞又换了个地方。
“也不痛。”
安飞接连换了几个地方,勃拉维都没有大声叫痛,安飞松了口气,如果肠道破裂或者受损的话,这时候也应该开始发炎了,那么腹部将产生压力,用手按下去会感受到无法忍耐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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