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他断断续续治了几年病,家产已经差不多都捐献给教会了,哪里有钱去请光明祭司?”

        “可是……祭司是光明神派在人间行走的使者,他们是慷慨的、仁慈的,我亲眼见过……”瑞斯卡犹疑着说道。

        “他们当然要做一做好事,要不然怎么能得到人们的信仰呢?”祖宾插话道:“但是你想一想,天下有多少人在遭受病痛的折磨?圣光又不能治根本,他们治得过来吗?”

        “祖宾说得没错,安飞,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人最有钱吗?”

        “商人?”

        “错了,是祭司!每一次施展圣光,他们所收取的代价都是惊人的!人难免要生病,生了病就要去找牧师,牧师治不好还要去找祭司,你想一想吧,他们能聚敛多少财富!”

        “生了病只能去找祭司?没有别的办法?”

        “以前……泛大陆有一群生命行者,他们醉心于研究生命的秘密,他们也会治病,只是他们的手段太恐怖了,甚至还偷偷潜入坟场把已经重归天国的死者挖出来,切得七零八碎做什么研究,后来被教会定为邪恶异端,遭到了长时间的残酷杀戮,现在几乎见不到了,比亡灵法师还罕见。”

        “我明白了。”安飞点了点头。

        “咳咳……你对牧师有偏见,牧师并不都是你说的那样,我叔叔就是一个牧师,我了解他。”勃拉维低咳了几声:“告诉我,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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