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厄特招了招手,一个年纪只在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跑了过来:“他叫伊利翁尼,人很机灵的。”厄特说完,凑到伊利翁尼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伊利翁尼的眼睛蓦然瞪了起来。厄特又说了几句,伊利翁尼才控制住自己地表情,毕恭毕敬站到了一边。

        “好了。厄特,你先忙你的吧,还有,把楼上的事情好好处理一下。”安飞缓缓说道:“苏珊娜,你上车。”

        “你不上车吗?”苏珊娜一愣。

        “我不上了。”安飞摇头道:“注意点那小家伙。”他想仔细观察一下紫罗兰城。如果总是躲在马车里,肯定会错过很多地方。

        那边厄特告辞走了,这边苏珊娜挎着竹篮钻进了车厢,安飞则信步沿着长街逛了起来。而车夫驱赶着马车走走停停的跟在了安飞的后面。

        按理说安飞这一行人的组合是带着些怪异色彩的,由八匹骏马拉乘的马车高大而宽敞,马车地装饰风格更带着富贵气,谁都看得出来哪些人是马车的主人,有马车不坐都要走路,真是没事找事。但更怪异的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注意安飞,哪怕是低头走路以至于差一点撞上安飞的人。也只是匆匆避开,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

        越走安飞的感触就越清晰,这是一座沉默地城市、一座死城,但从更深的意义上说,这也是一座哀城,每一个人都在心里憋着什么。

        而这样的情绪比较可怕,或者会通过时间的流逝,让百姓们心里憋着地东西缓缓消逝。或者因为某个导火索的出现。整个城市象炸弹一样爆炸!

        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安飞发现自己又站在花圃酒店的前面。看来他绕了一个很大的圈,这一次女招呼们可不敢怠慢客人了,急匆匆奔出来,站在店门的两边,却又不敢说话,就那么怯怯的看着安飞,她们不知道安飞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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