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房门被推开了,安飞和克里斯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其次是苏珊娜和尼雅。

        “你们去休息吧,也不早了,明天还要赶路呢。”安飞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床上,拿起了身边的小盒子,面带微笑从盒子上拽下来一根头发,轻吹了口气,头发在空中翻腾了几圈,缓缓落在了地上。

        “好吧。”苏珊娜点了点头。

        “安飞,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尼雅好奇的问道。

        “是我送给老师地礼物。”

        “盒子里是什么礼物?我可以先看看吗?”

        “不行,你急什么?反正早晚能看到。”

        “讨厌,总是故作神秘!”尼雅气得跺了跺脚。

        鲜血见得多了,人总会变得冷血起来,就象人在厕所里呆地时间长了,便嗅不到臭味一样,这是人的本能,也是非常重要地生存本能,换句话说,这就是适应力。适者生存,短短一句话,表达出了生命的本质,哪怕是四人中最幼稚的尼雅,也不把今晚的事情放在心上,如果说在意,也只是在意当时的危险,而不是死者的苍白和伤者的痛楚。人要杀我,我便杀人,在杀人与被杀中,绝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前者,纵使是那充满了神圣气息的教皇也会如此。

        安飞呵呵一笑,低下头温柔的抚摸着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