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追风听了心头一乐,暗道自己怎么忘了眼前的国主是位惧内的主,这公主的婚事,多半是那位王后来拿主意了。
早朝散后,雪怡然果然把白奇伟苏云成和叶追风留了下来,三人来到后头,雪怡然对三人笑道:“今天把大家叫来,不为别的,眼下正是秋高气爽,我们兄弟多年没在一起游玩了,今天我们换上便装,大家一起上玉泉山去转转,回忆一下少年轻狂的往昔。”
苏云成与白奇伟听了均是一愣,苏云成想的是,眼下都快到冬至了,扯什么秋高气爽阿,前些日子阴雨连连,今天虽说晴了,可玉泉山上那还不是冻死人啊,这时候去爬山,那不是遭罪么?白奇伟粗些,心道今天国主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晚上在床上活没干好,受了老婆的气,今天才想起来除去散心了。
两人是各自肚肠,都不太想去,可雪怡然既然开口了,为人臣子的又怎么好拒绝,当下各自点头,换上雪怡然准备好的便装,一起出了宫门,奔那玉泉山而去。
秋风萧瑟,衰草凄凄,深秋的玉泉山上,千瀑齐下,万木凋零,竟别有一番情致。四人一路行来,各有心事的四人显得兴致不高。
行至半山,雪怡然回头朝那都梁城的方向望去,顿觉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那小梁河绕城东去,宛若玉带,旷野之上阡陌纵横,行人往来。
眼前一亮的雪怡然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停下脚步指着这大好河山道:“三位兄弟,看看这锦绣山河,这都是我们当年兄弟同心,一刀一枪的打下来的。如今有人想窥视我们的家园,你们说该怎么办?”
苏云成听了一怔,顺口便回到:“陛下何出此言?眼下中原虽然四分五裂,但各国之间相互顾忌,都想做那得利的渔翁,天下还是太平的。”白奇伟听了觉得不以为然,作为军人他时刻想的就是如何防范敌人的入侵,对苏云成这种粉饰太平的论调一向是不屑一顾,可今天白奇伟在捉摸这雪怡然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也懒得去与苏云成抬杠。
苏云成没等来白奇伟的反驳,倒是雪怡然冷冷的笑道:“天下太平,这满朝的文武真要是都这样想,我这大齐国离亡国也就不远了。”
苏云成与白奇伟听了都是一惊,互相看了看后,都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叶追风,见叶追风一脸泰然,便都知道今天一定另有文章了。两人何等的精明,立刻都把眼睛看向雪怡然,等待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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