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果然如孟季云所料,柳眉在爷爷柳玉林的病房里照顾了半个月后,柳玉林完全康复了,陪着爷爷回家,讨够了爷爷的欢心后,柳眉便开始盘算着如何跟爷爷提楚歌的事。

        虽然现在有钱人家未必讲什么门第的区别,可是柳家却属于那种颇为传统的家族,对儿女婚事的对象,其出身还是很讲究的。

        捧着把紫砂壶,躺在靠椅上,在朝阳的玻璃墙面后晒着太阳,柳玉林显得很惬意,身边的柳眉拿着张报纸,在那高一声低一声的念着。柳玉林每天有让人给自己读报纸的习惯,老了眼睛不好使了。柳眉一向是柳玉林最疼爱的孙女,心里一直盘算着如何先过了柳玉林这关的柳眉,最近对这项工作也表现出了较高的积极性。

        不过今天柳眉多少有点提不起精神来,昨天二哥从上海飞回来,回来之后也见过了爷爷,不过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仿佛是有人欠他很多钱没还一样。

        柳冀生的脾气柳眉还是知道的,在生意场上打滚也近10年了,年少张狂的性子也磨的没了棱角,不是那种什么事都放在脸上的人。出于关心柳眉昨天晚上还是专程去看了一下柳冀生,这其中也有柳眉自己的担心成分在内。

        柳眉一问之下,这才明白,楚歌这坏蛋果然和孟季云搞到一起去了,柳眉的担心变成了现实。这些天柳冀生最关心的莫过于楚歌和孟季云之间的真实关系,留了些人手在沙市调查楚歌和孟季云来着,不查还不要紧,一查就把柳冀生弄的心都凉到脚板底。一向对男人不假辞色的孟季云,现在居然堂而煌之的住进了楚歌的房间,还把前去探口风的孟季铭给抓了长工,将孟家在湘省的投资事宜一股脑的丢开,整天跟楚歌出双入对的,除了傻瓜,谁都能看明白其中的内情。

        一向和柳冀生关系不错的孟季铭,为这事还专程把柳冀生拖出来喝了一次酒,喝酒时候孟季铭说的很清楚,“老哥!我看我姐夫这个职务你是没什么指望的了,我就没见过我姐和哪个男人这么粘的,居然连未婚先同居这样的事都干下了。嘿嘿,当初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根本就不相信。”

        柳冀生并不知道妹妹和楚歌之间还有点说不清楚的关系,柳眉一问之下,正想找人倾诉的柳冀生,一股脑的将事情都给柳眉说了。

        听完柳冀生的话,柳眉就便的有点恍惚了,心里说不出的酸楚,当晚柳眉就想拿起电话打给楚歌,想听楚歌亲口跟自己说。可是转念又想,万一当时孟季云在和楚歌亲热,自己这个电话打过去,听见了不该听的,那心里的滋味就更别提了。

        想了一个晚上的柳眉,很明显觉是没睡好的,这会自然表现的有点恍惚,念着报纸心神早跑到沼洼国去了。

        柳眉这点小女儿家的心理变化,又如何瞒的过柳玉林这老狐狸的贼眼,一眼就看出孙女有心思的柳玉林见柳眉念着念着就开始发呆了,心里早把其中的奥妙猜的个八九不离十。都是从这个年龄走过来的,

        “小丫头,想什么呢?”柳玉林伸手在柳眉的脑袋上摸了摸,表情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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