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不客气的瞪了楚歌一眼,上前劝解道:“芸芸,没舞伴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这还不知道上哪去找舞伴呢?”

        李芸芸其实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想到自己就要出国,也许这一走和楚歌的缘分就到头了,让她难过的其实是这件事,放弃出国别说自己不舍得,家里的父母也不答应,为了能出去他们没少花钱求人,现在事情办下来了不去那他们还不气死。

        李芸芸现在只不过是借题发挥,想缓解一下自己对楚歌的歉疚,毕竟和楚歌之间的事是自己主动,现在自己要走,楚歌会怎么想?李芸芸很想现在就告诉楚歌,自己很在乎他,不想离开,可惜没有勇气,说不出口,但是也不好意思在为难楚歌了。

        送走柳眉,李芸芸坐到楚歌的床边,一双大眼睛专注的看着楚歌的脸,半天不说话。楚歌也似乎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话题来说,这时候楚歌突然发现,自己和李芸芸之间真正意义上的交往时间很少,李芸芸不说话,楚歌居然也没有语言。

        “楚歌!你真的爱我吗?”李芸芸打破沉默,幽幽的问上一声。

        楚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回答道:“什么?我不知道。”

        “这个……那个……”反应过来的楚歌想补救,毕竟刚把人家上了,居然说不知道爱不爱人家,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算了,你别解释了。”李芸芸挤出一个笑脸,可是在楚歌看来,比哭还难看。

        穿上学士服,摆上一个个“炮死”,拿着文凭在镜头前留下一副副青春的记忆,四年的校园生涯就这样结束,从此海阔天空任我遨游。

        折腾了半天,大病初愈的楚歌,并没有觉得疲劳,反而感觉精神不错,这和楚歌预期的不一样。楚歌是一个不喜欢热闹的人,看着别的同学都在互相告别,有的男同学在侃侃而谈,向女孩子们阐述自己今后的抱负,楚歌感到一种酸楚,四年的同窗,一朝分别,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你在看什么?”李芸芸找到习惯于藏在角落里的楚歌,打算告诉楚歌自己的决定。

        不知道是哪个同学开始唱起了《友谊地久天长》,接着有人开始响应,慢慢的全部同学都唱了起来,歌声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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