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洗漱一番,原本想专心看书,却老是走神,不可否认,刚才秦婉雪已经尽力了,他也知道是自己想起小鱼的时候走神了,但这并不是他不再吹奏的根本原因。

        秦婉雪躺在床上,也彻底失眠,像一个小女生一般的嘀嘀咕咕抱怨个没完没了。

        ……

        西藏某无名寺院。

        庙宇前,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和尚仰望着星空,盘膝坐在庙门前的台阶上。

        突然,一道流星划破天际。

        老和尚一震,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转回厢房,拿出一坛至少珍藏了几十年的女儿红,再次转到台阶上坐下,仰头猛灌一气,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终是先我一步走了,这酒你是喝不上了,我就代你喝了吧!”

        老和尚酒量极佳,一会儿功夫一坛酒便见了底,竟不见丝毫醉意,却是老泪纵横,嘀嘀咕咕的说些没人能听懂的疯话。

        院子的某个角落,已经剃去一头紫色长发的长毛一身僧侣装束,站在那里默然不语。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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