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徒回来了。
酒壶在他的腰间轻轻摆荡。
长衫下摆上隐隐可以看到几点血渍。
大师兄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知道酒徒是故意让这些血染了衣衫再让自己看见,却依然难以抑制地开始自责并且痛苦起来。
酒徒解下酒壶,说道:“片刻辰光,酒意未消。”
他饮了口酒,眯起了眼睛。
大师兄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问道:“谁死了?”
酒徒离开是去杀人,这世间很少有他杀不死的人。
“死的也是个好酒之人。”
酒徒回忆着先前杀人时的画面,感慨说道:“先前,我去了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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