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僧越想越觉得害怕,有些人身体隐隐发凉,唯独戒律院首座面色平静,不动如山。
觉性大怒“三宝是我们一起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性格淳朴仁善,怎么可能反叛?你这是在危言耸听!”
觉悟目光一闪,哼道“人心难测,谁也不能预知未来之事,贫僧只不过将最坏的打算说出来,好让我少林寺有所防备罢了。”
“你这是诛心之言!”
觉性一掌拍碎座下扶手,大有上前干架的意思。
方丈当即喝住二人,对觉悟道“师侄明日一早带领罗汉堂、达摩院三十名武僧下山,抓捕三宝,若遇反抗,师侄看着办吧!”
“方丈不可……”
山风呼啸,树影婆娑。
通往少林寺的山道上,秦书凡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湿滑的山道上,每一步,雨水都淹没裤腿。
他上身赤果,背着荆条,脚步蹒跚,趟着积水,脸色一时狰狞如恶鬼,一时慈悲如佛陀,两者之间不断变化。
“什么恩!什么义!我秦书凡死而复生,至今只有数年可活,当快意江湖,想打谁就打谁,想杀谁就杀谁,谁能阻我!谁能挡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