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凡没有理会那些蒲团、佛经,盯着那副水墨画,但见图中达摩左手放在背后,似是捏着一个剑诀,右手食指指向屋顶。

        脚踏地面,秦书凡借力纵起,右掌对准了图中达摩食指所指之处的屋顶,轻轻一击,蓬的一声,泥沙灰尘簌簌而落。

        随即,一团红色的物事从屋顶洞中飘了下来,却是一件和尚所穿的袈裟。

        尚在半空,秦书凡伸手一捞,看着袈裟上面刻录着的“武林称雄,挥剑自宫”八字,明白这必然就是《辟邪剑谱》,便即向下看去。

        对于《辟邪剑谱》,秦书凡没兴趣,他看的是剑谱中武学道理和创功理念,毕竟系出同源的《葵花宝典》内有练气之道和应敌针法,而《辟邪剑谱》又有针法,更有剑法。

        “大纲果然没变!”

        葵花宝典和辟邪剑谱虽然使出来都是“鬼气森森,阴寒无比”的武功,但却不是至阴至寒的武学,而是再霸道不过的至阳心法。

        之所以要“欲练神功,引刀自宫”,正是修炼气功时体内真气太过阳刚,甚至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哪怕是刚刚入门,都会受到燥热之苦,尤其是下身宝根。

        宝根是功法的关隘,阳刚之气在经过宝根时,使之冲血指天,如果熬不过燥热之苦,不但宝根爆裂,还会经脉俱焚而亡。

        想要修炼下去,必须要“引刀自宫”,这倒不是《葵花宝典》的弊端,而是创功者本身就是太监,完全没有考虑那处弊端。

        事实上,也只有这种打破人身阴阳平衡,体质发生重大改变的太监,才能称受得了那种最极端的至阳内力,练到深处“阳极生阴”,外在表现就是一门诡异阴毒的功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