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是出了名的暴虐,士卒们心存畏惧,举着长矛,缓缓向秦书凡逼近。
拉在一边的章邯虽然很疑惑姜山的表情,但更不忍秦书凡惨死,急道“张怀你兄长还没发话,你有什么资格发令!”
“小兄弟你身手了得,赶快跑吧,逃进深山老林,或许还能活命!”章邯想到自身也即将丧命,感同深受之下狂呼。
“章邯这是想死!你你你,去将章邯绑了,狠狠得拿鞭子抽,抽到他闭嘴为止!”
被张怀点名的几个士卒都是姜山的亲卫,知道如何行事,章邯也不抵抗被那些亲卫绑在战车上,亲卫脱下盔甲,章邯坦然承受着抽打在身上冰冷坚硬的马鞭,嘴里还唱着军歌,歌声嘹亮,却有股莫名的凄凉和悲怆。
章邯的骑兵队尽皆痛哭,他们被姜山的士卒缴了械围在一边,不敢大声开口,仅是跪在地上轻轻抽搐。
秦书凡叹了口气,无视那围上来的士卒,对姜山淡淡地道“本来想给你一个机会,看来你想一条道走到黑……”
这些话落在姜山耳里,姜山猛地一个哆嗦,大叫“住手!都住手!”
他大步上前,推开那些士卒,狂奔到秦书凡身前,推山倒玉般跪下,令牌举到头领,低头高呼“小将东郡郡尉姜山,拜见秦大人,刚才醉酒失言,还请秦大人降罪!”
什么?!
章邯歌声止了,亲卫鞭子停了,章邯骑兵队不哭了,其余士卒呆了,刚才狂妄的姜山居然跪在少年身前求饶,脑门都磕出了血,更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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