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凡虽然看不到聂小倩的表情，但能感觉她心中的惧怕，笑道“在说这个问题之前，姑娘可否让秦某看到你的真容？”
聂小倩一脸错愕的看着秦书凡，似乎有些懵了。
这么强大的高手，竟然看不到孤魂野鬼的容貌，这就比较尴尬了，其实也不怪秦书凡，实在是三魂缺二，无法修练道术。
秦书凡干咳一声“别多想，我能清你的本源形态，却无法看到你的人类容貌。”
“难道公子是武道大宗师？”聂小倩脸色大变。
能清妖魔鬼怪本源形态的人，在修行界中，是公认的高人。
不是道行德行高深的法师，就是诸子百家中学问精深的长者，还有就是武者中的大宗师，这些人往往都是对自身之道修到极处，铸就一颗道心，能上体天心，下看妖魔鬼怪。
眼前这人体内如炉，炽热似日，生生不息，除了武道通神的大宗师外，实在想不到谁还有这种可怕的气血能量。
秦书凡笑而不语，既不承认也不反对，这让聂小倩更加确定秦书凡就是武道通神的大宗师。
“公子别动。”聂小倩犹豫了一下，在秦书凡眼前轻轻挥手，一道阴气灌入秦书凡的眼睛，只觉一股凉气冲进脑袋某个地方，仍是激活了某个细胞，瞬间就看清了聂小倩的本体。
秦书凡暗暗称奇，将刚才那个细胞记住，方便以后自己激活，笑道“原来姑娘生的如此青春貌美，更奇的是与我一个朋友的容貌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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