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吕决低头闻了闻胸口那幽幽的香气。心说回去后说什么也得给牛求年打个报告,下次穿越必须让把家属带上,否则说不定那天非犯生活错误不可!
第二天一大早,吕决和乌杨丽娜又出现在了村子里。只见吕决头戴纶巾身披鹤氅,右手高举一把桃木剑,左手托着刚从乌杨丽娜那儿“征用”来的p4.着,她地手里也没空着。而是高高举着一个幌子。幌子上龙飞凤舞写着三个大字——“吕天师”。如果仔细看一下的话会现墨迹还没干透。这一手漂亮的颜体他吕决可写不来,他的字只配挂在刁文亮家地下室糊弄糊弄那两位售货员大妈,这是人家神童乌杨丽娜写的。
一路走来,就听吕决口中念念有词。如果谁凑上去仔细听一下的话会听到他念叨的竟是“*教导我们: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革命的要问题……*还教导我们:务必使同志们继续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
妈妈的,竟然是*语录!
夏家营的工匠们,因为现在大都无事可做,便有许多人站在街边看这位天师的表演。
“看到了吗?那位吕天师手里拿的可是真正的法宝!”
“好家伙,这就是法宝啊!咱这辈子可算开眼了……”
更有那大胆的凑到乌杨丽娜身边问道:“请问吕天师嘴里念的是什么经文啊?我好像从来没听过!”
你要是听过还真怪了:“啊——,这叫‘主席语录’。”
“哦,是《真心语录》啊!是无上箴言吧?看来这位吕天师的道行绝对浅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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