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决这么说,乌杨丽娜小嘴一撅吼道:“别小瞧人!告诉你,我老妈就是研究中国古文字的,从小我就跟他学习各种字体。要不是我老爸非逼着我考物理系。现在说不定我就在考古研究所上班了!”说到这儿她口气突然一转。换成一种非常温柔的语气又说道:“吕决哥哥——,您大人有大量。还跟妹妹我一般见识吗?只要这次您让我跟您一起去。除了不能一身相许以外,让我干什么都行!”
吕决感觉到自己除了俩眼珠子以外浑身上下起满了鸡皮疙瘩。他求救般的看向牛求年:“教授,求求您!看在党国的份上,您就约束一下您这位高徒吧!”
牛教授嘿嘿一笑说道:“带不带她你自己说了算。不过你休假这一个多月丽娜也一个人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倒没出过什么差错。”那意思很明了,就是想让乌杨丽娜也一起去。
吕决扬起头朝着天花板高声叫道:“苍天呢,我吕决可从没得罪过您啊!”
……
经过一个半月的准备,吕决和乌杨丽娜一起站在了实验室中央的大铅合金板上。这一个半月来,吕决刻苦钻研了一遍中国秦汉史。《史记》、《汉书》他读起来有点吃力,但一部厚厚的《剑桥中国秦汉史》却让他弄了个滚瓜烂熟。
当然这么长地一段时间里乌杨丽娜也没闲着,在吕决地要求下她又回到昆明她老娘的身边,把曾经学过地中国古文字又系统地复习了一遍。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六日,这是吕决和乌杨丽娜准备穿越到日子。晚上十一点过,田莉带着她那快四岁了的儿子牛牛来给吕决和乌杨丽娜送行。
“金警生!”吕决对牵在田莉手里地牛牛喊道。自从上次救金宏不成回来后,他便不再喊自己这个养子的小名了,而是直接乎其金警生。对此别人都不明所以,只有田莉明白他这是对金宏的尊重。
“吕决叔叔!”小牛牛挣脱田莉的手,双脚一碰给吕决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军礼。不让牛牛喊他爸爸这也是吕决的意思,并且他告诉牛牛永远要记住他的爸爸叫金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警察。刚才这个军礼就是牛牛知道他爸爸是警察以后自己学来的。
吕决朝站得笔直的牛牛喊道:“你是个什么人?”
牛牛答道:“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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