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决说道:“他们那是因为不知道石兽的具体方位,又加上他们那河上没封冰,不能自由行走。才把耙子挂在船上来回寻找地;咱们就不一样了,咱们知道了禹鼎的具体方位以及深度,这厚厚的冰面也能承受比较重的重量,所以咱就没必要再用他们那种笨重的耙子了!”“那徐老兄地意思是……”
“赵老弟喜欢钓鱼吗?”吕决突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河冰面上被凿开了一个大窟窿。窟窿上架了一具木制辘轳。粗粗地麻绳缠在辘轳轴上,而麻绳的另一头挂着的却是----一串大大的鱼钩!
这鱼钩属实是大了点。每只足有四五斤重不说,而且还是十多只这样的鱼钩拴在一起的。还别说,那模样还真有点像后世钓鱼用的“爆炸钩”。后世的“爆炸钩”上一般会裹着一坨鱼饵,而今天这具超大型“爆炸钩”也没空着,当然。只不过是在每只“鱼钩”上都缠了一些麻布。
“----放!”
随着吕决的一声令下,六名摇辘轳的关西大汉猛然松手。****超级“爆炸钩”挟着风声“哗啦啦”钻入冰窟窿。辘轳把手飞快旋转。辘轳轴出一阵撕心裂肺地怪叫声。
等麻绳不再向下沉了,吕决又大喝一声:“起!”
六名大汉冲上前去,抓住辘轳手柄“嗨嗨”地摇了起来。不用猜,看这六个人摇辘轳地架势就应该知道,这一次又是空的。如果下面地“鱼钩”勾住了铜鼎的话,不说这六名关西大汉摇不动,至少摇起来会狠吃力的。重复这样的动作吕决也记不清是多少次了,他只记得这大半天来光摇辘轳的人就换了五六播。
不应该啊!吕决阴沉着脸,盯着满头大汗的六名大汉想道。根据每年夏天这泗水河的水流量都很大这一点以及这周围的地形判断,泗水河流到这一截。底下应该不会有大量的泥沙淤积。下面那东西应该不会让泥沙掩埋,也就是说现在他吕决所使用的这个方法应该是有效的。“禹鼎”上有两只大大的鼎耳。一只“鱼钩”下去后勾住鼎耳的可能性极小,但七八只一起下去那可能性就大得多了。大半天了怎么就一次都没勾住呢?
吕决觉得这只有以下这几种可能性:一是那“禹鼎”的鼎耳掉下河去的时候全都给摔断了;二是这下面根本就不是“禹鼎”而是其他的什么物件;三是这禹鼎掉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正好鼎口朝下两只鼎耳全栽到了河底里去。
两只鼎耳全都摔断的可能性不大。吕决在咸阳观察那另外八只鼎的时候就现“禹鼎”的鼎耳比较粗壮,掉到这并不算深的泗水河里应该不会摔断,要两只全都摔断就更不可能了;第二种可能性也不大,那天在将孟融“开除公职以观后效”以后他又在这河面上仔细的搜寻了一遍,除了在此处“底下金属探测仪”有巨大反映外,别的地方都狠平静。另外他还仔细询问了一下老孟头,老孟头经过认真思索后也确定就是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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