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吕决先是一愣,接着便无声地笑了。不错!他心说。不说田湛怎么样,至少娄葑已经懂得保密了。
“那么说我们就没有外人了。”吕决说道。“就请李老师傅……哦。老船工!就请老船工讲一下那船帆是怎么回事吧!”
据李良介绍。现在造帆最好地材料是羊羔皮。用羊羔皮缝制一挂沙船地帆大约有四百多斤重。可这福船实在太大了。如果完全按吕决送来地图纸制做地话。那这帆至少有两千五百斤以上。就那薄薄地羊羔皮。绝对承受不了这么大地重量。
“那就没有别地又轻便又结实地东西可以代用了吗?”
没等老船工回话。吕决自己先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句话基本上就等于没问。要有比羊羔皮好地东西地话。他们肯定早就用上了。
难道只有自己再回去一趟。回研究所让赵乾坤去给采购一批真正地帆布?
直到这走投无路地时候。吕决终于很头疼地把这事仔细考虑了起来。
其实上无名岛以前他脑袋里偶尔也闪过这个念头,就是实在找不到解决船帆地方法。他还可以回研究所购买。可他总觉得既然超越这个时代的福船都能造出来,再加上他那个超越两千多年地脑袋瓜。解决一个帆布的问题应该是小菜一碟。可实在没想到三拜九叩过了,这一哆嗦还真就给卡住了。
难道只有自己再回去一趟?这可真是一个让人头疼地问题。
按说买点帆布什么的在现在地西南研究院物理所只是小事一桩。更何况他来这大秦朝还又挣了几千两黄金呢!可他不愿想更不愿去面对的是田莉那张笑靥如花地脸。其实这个问题早晚都要去面对,不过他老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一句话,他这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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