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就在吕决犹豫的当口,雄性似鹅龙张嘴叫了几声,大树后面钻出了它的妻妾儿女们。
吕决一下乐了:妈妈的,总算有午餐自己送上门来了。虽然他无法辨认出这只优雅的恐龙到底是什么品种。但对方出声呼唤同伴时他现这家伙口腔里并没生长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利齿。贺诗建副教授曾经对恐龙们的食性下过一个总结性的评论:嘴里长利齿的不一定全都是吃肉的;但没长利齿的却绝对是吃素的。
确定了即便是自己一击不中也不会受到对方的反击后,吕决不在犹豫,左手手腕一翻,一道白光划向对方那漂亮的脖颈这是当初在部队时他所学到的最为凌厉的一招“匕技”无论度上、力度上,还是角度的拿捏上,吕决自认为都已练到了炉火纯青。
眼看伞兵刀那锋利的刀刃就耍挨上对方的皮肉。此时的吕某人本应该是步履稳健紧闭呼吸目光犀利力量自腰胯至肩膀至手臂最后到达伞兵刀的刀刃,就像甩鞭子一样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可是眼看弧线尖端的刀刃就要挨上对方的皮肉时,一个绝对不该在此时出现的状况出现了:昌决觉得自己的鼻腔里特别痒。是那种根本无法用意志力克服的痒。是那种因为感冒导致的根本无法用意志力克服的痒。
此时的吕决的确是感冒了。
“一阿嚏!”
一个喷嚏绝对说不上惊天地泣鬼神,但吕某人感觉的确是很爽,是那种因鼻腔突然通气后浑身通泰的爽。堪比被乌杨丽娜推倒后自己最后那几声闷哼。
当他从爽中缓过劲来再次睁开眼睛时。
一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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