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虽然刁尖亮并不是真的希望贺诗建直接就这么嗝屁了,但通过这句话就能明白贺诗建那张臭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就在赵乾坤撅着屁股忙得“吭哧吭哧。直喘粗气,刁文亮克聊的坐着那儿胡思乱想的时候,“哐嘭”一声实验室的大铁门被人推了开来。
“你们把他弄哪儿去了?。
刁文亮猛一扭头,看到的是满脸愤愤然的田莉站在门口。
刁文亮“噌。的一下跳了起来。那意思很明了:对着赵乾坤那张除了青春痘突出别的没一样突出的臭脸一上午了,这回总算逮着一个可以吹吹牛聊聊天的了。
“怎么,才七八天没见就想老公了?。刁文亮这句话明面上似乎只是在调笑田莉,其实背后还藏有许多的含义。既然你想他了,那说明你也就不生气了;既然你已经不生气了。那吕决也没必要躲在白垩纪的铁房子里天天画圈玩了;既然吕决可以回来了,老贺头还有必要躲在医院里装病吗?
田莉脸一红啐道:“少在那儿胡说八道!这次他躲那儿去了?你们通常不是把人送过去第二天就能收回来
聪明如刁文亮者从田莉这一连串的三个问题里立马联想到一个现象。如果一个男人没管住下半身跑到别人家地里播种去了,知道了奸情的老婆顶多也就一哭二闹三上吊完事,过不了多久还是会原谅自己老公的。可如果是一个女人红杏出墙的话,那她的老公好点的会协议离婚,严重的就是暴力离婚。
刁文亮嘿嘿一乐说道:“先别问我他躲那儿去了,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田莉知道在研究所里吕决跟刁文亮关系最好,因此也不太介意把自己的真实心思说出来,不过还没舁口呢眼睛却先红了:“我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母亲他都没嫌弃我,出了这种事情我还能有什么想法?。
刁文亮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吕决!他心里禁不住骂道。这都干了些什么事!
“好了好了”见田莉眼泪都要出来了,刁文亮赶紧投降。“牛教授和谢武赫去昆明看望老贺去了。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今天晚上就把吕决那畜生给提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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