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稚气的声音远远传来:“吕决叔叔可厉害了!他会法术,一个闪电他人就没有了
田莉眼睛通红自光呆滞地坐在研究所那间大办公室里,周围或站或坐着的是研究所一帮同样神情疲惫眼珠子通红的人。“田莉你千万不能着急,虽然我们试了六十多次都没把吕决那边的时空节点切入进来,但从概率学上来讲只要是有一定的失败可能性存在。那连续失败六十次也是可以允许的说完这话刁文亮差点抬手给自己的嘴巴来一巴掌,他心说这话讲给关老头养的那两条狗连那两条狗都不会相信。昨晚上这事其实就跟打麻将似的。假如你一上桌就开始点炮,点一把两把甚至连续点五六把你也许认为是手气差也就是概率学在作怪,可如果连续点六十几把炮你还是把它归结于那狗娘养的概率学而不认为是有人出老千,那你的智商基本上跟养出概率学这头畜生的那条老母狗没什么区别了。
牛求年深深地看了田莉一眼,转身走到角落里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的贺诗建跟前。老贺头因为血压一直没降下来,又加上熬了一宿的夜。看上去就像一下子老了几岁似的。
“怎样老贺,可有什么看法?”
贺副教授抬起头,非常肯定地说道:“不知为什么这次我们没能把吕决收回来,但我觉得他在那边应该还活着。”
牛教授以为这是难得一次贺诗建在拿话安慰人,连忙把话接过来说道:“那是!吕决是谁?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备可能在一个小的白垩纪翻船呢!”
刁文亮那还没放下的巴掌恨不的给牛大所长寄过去。
小小的白垩纪?他心说你还不如直接说贺副教授另一个名字叫概率
呢!
“不!我是真的认为吕决在那边应该还活着”贺诗建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来静静地闭了会儿眼睛说道。“只是我这会儿脑袋太晕了,可就是想不透这中间的过节。”
牛教授一下子想起贺诗建血压高还在昆明住院这档子事来,这一宿熬下来要把老头熬出个。三长两短的,那研究所这一宿的损失可就大了。他连忙喊谢武赫叫车把他往医院里送,又让蔡大姐把田莉也送回家。大家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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