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授贺诗建出院了,所长牛求年却病到了。
牛大所长的症状比较特殊,那就是坚决不能有人在他面前提数字和钱,只要他一听到这两样之一,轻者面色白胡言乱语,重则瞳孔紧缩直接晕过去。
于是乎病好了的贺副教授抱着俩恐龙蛋屁颠屁颠回家孵蛋去了;而而病倒了的牛教授则在自家大门上贴了张“勿提“钱。字与一切数字”的纸条,跟闭关修炼一样直接闭门谢客。
牛教授这关一闭就是两个月。直到四月初清明节过
打电话的是乌杨丽娜的老娘,说是她闺女已经好几个月没往家打电话了,她给乌杨丽娜打吧又一直关机,无奈之下只好问问孩子的导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牛求年心说能出什么事?顶多也就是正在准备给您生一个秦朝版外孙而已。不过这话坚决不能跟人家说,不然别说他躲在家里闭关谢客,就算躲到峨眉后山的山洞里闭关也得让人揪出来打个鼻青脸肿。
好歹把乌杨丽娜的老娘糊弄过去后,牛大所长这关实在是闭不下去了。起身撕掉大门上的纸条,跟夫人打声格呼。便一路往研究所走来。
来到研究所一看,差点没把牛求年的肺给气炸了除了看门的老关头以外,偌大个研究所竟然空无一人。
回到大门口再问老关头这才知道。竟然是从他这个大所长闭关谢客以后,全所人员便直接放了鸭子!
回过头想想牛求年还真气不起来。
你个一把手都闭关修炼去了,怎好要求其他人坚守岗位?无奈之下牛求年只好挨个打电话往回提溜人。
第一个。电话打给了副教授贺诗建。贺诗建说他这会儿正在海南呢。说是他在那儿花钱租赁了一片沙滩,两个恐龙蛋已经埋进去一个多月了,出壳应该就在这三五天之内。还说研究所再有什么工作没必要再找他,再过个把月他就到了六十整,准备孵完恐龙蛋回来就提交退休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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