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发的。”第一个抓牌的人说道。正好他抓到一个“发”字牌。如果尹旷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人正是上大三之后就销声匿迹,或者说名声不在响亮的“天子剑”赵匡。

        “我就猜到了会是你。”第二个抓牌的赫然是项霸,大三后他同样退出了众人的视线,“是不是因为尹旷和朱彤的事情?”

        “就因为两个小家伙的过家家你就发出‘召集令’,你是不是闲的蛋疼了?”小混混打扮的人道,说着很不雅的抓了抓他的蛋……

        “阿弥陀佛。贫僧倒是认为赵匡发的正是时候,”一个身穿袈裟的光头和尚一边拈着佛珠一边抓牌,道:“这次他们的矛盾可不仅仅是过家家。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序幕。贫僧赶脚(感觉)吧,这之后东瀛小鬼子们一定会有大动作。”

        “校长教育我:秃驴和牛鼻子的话都不可信!尤其是你的,嫖客大湿!”小混混揶揄道。

        “善哉!”

        最后一个为说话的道士道:“反正嫖客大湿同意的贫道都反对。”嘿嘿一笑,抓起色子就往桌上一丢。

        “哟呵呵,彡财老道还是那么有个性,小妹妹我真是喜欢的紧哩。”圆球妹咯咯笑道。

        赵匡叹息一声,道:“我说,玩笑就差不多了吧?窦天利这次处理的结果你们也知道了。不是说他处理的不好,而是正中了东瀛势力的圈套。我查过了,他之所以管尹旷和朱彤两人的禁闭,还是选在天牢,是受了一个女人暗示的。窦天利明知道天牢的恐怖,还将尹旷和朱彤两个人关进去,其中夹杂了一些私愤,完全没想过这样做的后果。如果再这样下去,侯府只怕真的要败给东瀛势力。届时,东胜分校就该改名为东瀛分校了。侯爷可不是让我们看戏的……”

        小混混道:“哟哟。别吓唬我呀。侯爷都不在了,你这个时候提起来也没用啊。再说了,谁掌管这个学校不都一样?哟呵呵!你可别跟我提什么华夏族,大和族之间的破事儿。什么民族啊,国家啊,拜托,饶了我吧,进高校以前这事儿就和我有那么五毛钱关系,进高校后半毛钱关系都没了。就这个破学校,谁爱要谁要去。”

        “碰!”项霸突然打出一个牌,道:“混子,说话悠着点,别咬着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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