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律师有什么好的?难道你没看到当律师的个个都忙得跟狗一样。”
聂玉琳扑哧一笑,指着他鼻子道:“你这人,怎么连自己都骂进去了。”
周天星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律师,说律师象狗不就是自己象狗吗?不禁哑然失笑,心想人生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位还真是不容易,自己有律师执照,却压根没把自己当成律师,而聂玉琳虽然没有证,但那种从心底涌出的渴望,分明不是一般的热切。
“呵!”
周天星自我解嘲地笑笑,又道:“当律师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能挣钱吧,不过我有点好奇,你似乎并不是为了钱才想入这一行的吧。”
聂玉琳脸上闪过一丝讶色,不由自主地向他望去,实在不明白面前的这个年轻律师感觉为何这样敏锐,竟能如此洞察人心,随即神色一黯,轻轻道:“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吗?”
周天星无可无不可地一笑,忽然冒出个十分突兀的问题:“做个交易怎么样?”
也许是这个问题实在太过暧昧,聂玉琳顿时紧张起来,警惕地盯着他道:“你想干什么?”
周天星耸耸肩,道:“不要用这种看色狼的表情瞪着我好不?你想当律师,我可以资助你,只要你愿意,从今天起就不用坐前台了,那种既无聊又浪费生命的工作不适合你这样的有志青年。这样吧,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两万,直到你考出执照为止,相应的,你也必须为我办一件事。”
聂玉琳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怔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你要我做什么事?犯法的事我可不做。”
“呵呵,哪有这么严重,我只是想请你以后每天晚上帮我处理那些法律文件,也就是我现在的工作,白天嘛,你可以去报个考证培训班,一心一意读书,这样不是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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