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叔叔,不如,我认你做干爹吧,我想我爸也一定会很赞成的。”
不知怎的,周天星脱口而出,似乎根本没经过大脑,又象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语气坚定之极。在这个时候,他也管不了什么因果,顾不上什么功德了。他只知道,好人不应该这样凄凉。
韩士成象是猛然从梦中惊醒,讶道:“你说什么?”
周天星表情庄重地重复了一遍:“我想,认你做干爹。”
韩士成整个人在一刹那间彻底呆了,他怔怔地望着周天星,表情复杂至极,似苦似甜,似悲似喜,忽然间泪如泉涌,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同一时刻,市郊某幢古色古香的中式小楼中。
红木书桌上平摊着一张打印纸,纸面右下角盖着个鲜艳的大红印章,然而最夺人眼球的却并不是这颗印章,而是某一行中的一串数字,足足九位的阿拉伯数字。
“真难以相信,我发现,我对这小子的兴趣越来越浓了,这笔钱他究竟是从哪儿弄来的,你查过吗?”
邱本初叼着一根大号雪茄,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双目中不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口吻向坐在对面的张家生道。
张家生今天的心情格外愉悦,他口中同样叼着一根硕大的雪茄,含糊不清地道:“管他呢,总之来路肯定不正,我们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呵呵!奶奶个熊,我就不信了,象这样的惊天大案,有谁能捂得住?”
邱本初眼中闪过一丝讥嘲,淡淡道:“老张同志,我今天把话搁这儿,这个事儿太大,你我的这点小肩膀恐怕都扛不起这份沉重。要我说,这事就到此为止吧,免得到时候自取其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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