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星似乎真地急了。一把拽住他衣袖,飞快地央求道:“楚总,您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昨天晚上我已经和陈伟胜通过电话了,这不,我正想去找您商量呢。”
楚雄南眼珠一瞪,没好气道:“还有什么可商量的,说到底,燕航又不是我楚家的产业。多谢你费心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周天星顿足道:“楚总,您就不能平心静气听我说说正事嘛。好好好,蓉儿地事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提了。就当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总行了吧。您看,就算是我主动上门给您当个马前卒,还不行嘛。”
楚雄南斜睨着他,审视良久,终于平了心气,找了张椅子坐下,点头道:“陈伟胜是怎么给你回地话?”
周天星面色略显尴尬。吞吞吐吐地道:“我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才起了个头,他就一句话把我堵回来了,说什么军人不干政,您看……”
楚雄南地脸色又沉了下来,冷笑道:“既然是这样,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天星深深叹了口气。苦笑道:“楚总。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雄南晒道:“你我之间。连最不当讲地都讲透了,还有什么不当讲的。”
“那好。”
周天星上身微微前倾,眨巴着眼睛道:“我就直说吧,楚总,恕我直言,郑光荣这次进京,用意无非是彰显权威。当然,也许我用词不准确,但我认为,这并不是重点,楚总,在目前的情况下,就算令尊,恐怕也不至于在这件小事上多作计较吧,我现在只想问您一句,是不是除了和川崎家合作,就没有其他途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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