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到令人牙酸地刹车声回荡在午夜街头,别克车差点就一头撞上道旁地护栏。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的天!救命啊,这实在太疯狂了,我要崩溃了。”
还是鹿中岳第一个嚎叫起来,接着,他紧攥着小拳头,龇牙咧嘴地狂笑起来:“亲爱的老大,我对你的崇拜比黄河决堤还要恐怖。等一下,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副处上面是正处,正处上面是副局,副局上面……妈的,就是正局啊。”
不得不说,就算是修道人,也承受不了如此凶猛的心理冲击,周天星茫然四顾,终于认出了薛洪的脸,拽住他胳膊问道:“你说,这事有可能吗?拜托,老兄,说句实话,那个……总理说的一线办案人员,到底包不包括副处?”
薛洪地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牙齿格格作响,喘着粗气摇头道:“我说,之前谁他妈地能想到,一个副处能亲临一线呢?说实在地,这种赏格无非就是激励一下基层地士气,让大伙儿有个盼头,就算有哪个不要脸的副处……哦,当然了,老大,我不是说你不要脸,就算那种人真的混到群众队伍里,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上头多半也不会把这种人定为首功的。”
又费力地咽了一下口水,神情古怪地道:“老大,我现在倒真有点怀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先在会上立个军令状,把舆论造出来,然后……嘿嘿!”
“去死!”
周天星重重在他胸膛上擂了一拳,大义凛然地道:“你们的老大是这么阴险的人么?”
“值得怀疑!”
“同意,深表怀疑。”“根本就是,虚伪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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