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喉头再次哽咽,泪水又如断线珍珠般打湿了衣襟。
“好,你不用说了。天星,我说过,从今以后你我两家休戚相关,你家地事就是我楚家的事,你等着,我无论如何也给你调一架飞机来,一百座的客机够吗?”
“只要能坐两个人就行,货机也可以。”
四十分钟后,东海机场,一架波音737在***通明的跑道上高速滑行,忽然机头一翘,腾空而起,直插黑如锅底的天幕。
经过长达三个半小时的飞行,凌晨七点,飞机平稳地降落在西双版纳机场,一个中年西服男子含笑守候在机位旁,迎接这架飞机上的唯一乘客。
周天星匆匆步下舷梯。向来人劈头就问:“直升机呢?”
那人指向不远处,那里正停着一架旋翼飞舞、发动机轰鸣的直升机,笑道:“周先生,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谢了,兄弟。”
周天星用力捏了一下他肩,转身向那架飞机狂奔而去,临进机舱时又象想起什么,回头指着那架波音737。大叫道:“那架飞机我还要用,让机长不要关发动机。”
“放心,楚总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人笑着向他挥手,高声回道。
半小时后,崇山峻岭间一条狭窄地土路上,两个男人正在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昨夜的一场豪雨把道路冲刷得泥泞不堪,两人地鞋早已看不出本来面目,裤管上尽是大块大块的污迹,头发篷乱。面容憔悴,如同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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