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极富中国古典气息的小楼中。屋角的青花瓷瓶中插着几枝含着朝露地百合,一股似麝似兰地沁人香气弥散在空气中。
这显然是一间女子闺房,绣床粉帐,满室绫罗。川崎明秀身着一袭月白色湖绸旗袍,正端坐梳妆台前,独自对镜描眉。从背后看,削肩柳腰,腰臀连接处的锻面上挤出几道深深地褶皱,其下绷出两团玲珑翘挺的隆起。和数月前相比。她的容颜略显清减,眉目间总似含着一抹若有若无地淡淡忧伤,却在她的气质中平添了一种惹人怜惜的风韵。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不一刻就停在门边。她没有回头,只仔细端祥着镜中的自己,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恍若未闻。
房门大敞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西装男子面罩阴霾,负手立在门外。冷冷打量着川崎明秀曼妙的背影。在他身后的走道上。垂手肃立着十几个黑衣武士,人人眼观鼻。鼻观心,鸦雀无声。
“父亲病重,亏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描眉。”男人冷笑着,眼睛却不停地在她那对饱满丰隆地翘臀上打转。
川崎明秀把眉笔搁在梳妆台上,淡淡道:“我的兄长,你今天带这么多人来,不会是专门来指责我不尽孝道吧。是的,这段时间我地确很少去看父亲,可是你又做了什么,勾结外人出卖家族成员,就是你的孝道吗?”
男人脸色陡变,眼中射出一丝阴冷的厉芒,怒道:“如果不是你闯下的大祸,家族怎么会蒙受这么大的损失,川崎明秀,我告诉你,你骗得了父亲,可骗不了我,你说,你为什么要擅自杀死后藤拓光?”
川崎明秀轻轻叹息着,幽幽道:“兄长,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几个月前我就向父亲解释过那件事,当时你也在场,并不是我要杀死后藤拓光,而是后藤拓光为了拿到东海新机场的工程,想要杀死我,我只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先发制人,而且顺利拿到了这个项目,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
男人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笑声,毫不掩饰讥嘲地意味:“后藤拓光敢杀死帝国未来的皇长孙妃?这种谎言谁会相信。”
突然伸手戟指她后背,暴喝道:“川崎明秀,不要以为你有皇室的名份,还有父亲的宠爱,就可以对你的兄长无礼,你闯出的祸,只能由你一个人来承担,不能牵连到整个家族。川崎明秀淡淡一笑,望着镜中对她大呼小叫的男人,语调依然不温不火:“我终于听懂你的意思了,亲爱的兄长,川崎家未来地家主,你打算把我当作礼物交给后藤家,是这样吗?”
男人嘿嘿一笑,森然道:“难道你认为,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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