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表情不变,又喝了口茶,淡淡道:“那个坏小子是修道人,至少是某个修道门派的代理人,这一点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他今天来也没有跟我们打哑谜,你说这是为什么?”
总理冷哼道:“以退为进。”
一号笑了,摆手道:“我的看法和你恰恰相反,他应该是真的想退了,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先后击沉一百多艘美日舰船,把联合空军打得抬不起头来,就凭这样,他能积多少功德,就连你我的功德恐怕也会跟着水涨船高吧。还有,他在修道界籍籍无名,至少说明不是名门大派出身。你说,这些细节是不是都值得商榷?”
总理神色稍缓,不过依然用力摇着头:“就算是这样,我也不同意你动那个念头。”
一号摊开双掌,表情无辜地、似笑非笑地道:“我只是想见见他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要动那个念头地?我看你这么怕我见他,恐怕是自己先动了那个念头吧。”
总理身子一震,随后狠狠剜他一眼,没好气道:“又来了,倒打一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见那小子就打心眼里喜欢,我可要郑重警告你,千万别玩过了头。”
一号呵呵一笑,拍拍他肩,语调轻松地道:“老伙计。你能看出来的,我也能看出来,咱们俩谁都蒙不了谁,就是别到头来晚节不保啊。”
同一时刻,坐在红旗车中的周天星正在和身在朝国地刘绍霆千里传音,他已经把这次觐见的过程大致叙述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细节。
识海中传来对方深深的叹息:“看来你真的是无心仕途了,不过这样也好,无官一身轻,正好悟道求真。”
“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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