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气氛显得很压抑,那些个手下动都未动,只觉得处境十分地尴尬。

        “田伯雄丧命地消息,估计你们都知道了”

        徐长老的声音显得相当地低沉,语气中很有些沮丧的意味。

        那些个手下全都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他们还都不敢乱说话。

        “范裕成,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说是田伯雄可杀风浪,致使我白白地搭上了许多好东西,你……该当何罪?”

        徐长老终于是忍耐不住了,大声地咆哮起来。

        听到了徐长老的话,本来就在人群中身子不断颤抖的一个尖脸汉子,陡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跪倒在地上,然后不停地磕头,这人不消说,就是那个范裕成了。

        范裕成早知这次难逃罪责,故此他磕头非常地卖力,将额头都磕破了,鲜血沥沥地流了下来,他都不去擦拭一下,看起来那模样很惨。

        看到了范裕成的模样,那一众的人群全都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觉,可是在徐长老的气头上,却没有一个人敢为他求情。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躲避还唯恐不及,那里会有人这等的傻,敢去触徐长老的霉头。

        “好了,你准备怎生赎罪?”

        徐长老一直怒视着范裕成,并不开口,直到范裕成满脸都是鲜血的时候,他才大喝了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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