蓐收所练的是金系功夫,向来是讲究大开大阖的,在他的脑子里面,一直就没有后退的这种念头,每一着出手,都是采取的攻势。

        奈何他遇到的辟邪,一身圣光凛然,手中的一手辟邪剑,更是被他使得极其娴熟。

        在蓐收攻来的时候,辟邪有时也会采取守势,他的防守做的简直是滴水不漏,就见辟邪剑荡成了一条条的剑影,在他的面前影影幢幢,就象是形成了一道剑幕的墙,纵然是蓐收的攻势凌厉,可是始终未能透过那重重的剑影。

        在防守的时候,辟邪显得极其的安静,可是他在进攻的时候,却象是完全地换了一个样子。

        只要这辟邪剑一采取攻势,立刻就会闪现出万道的金光,就算是蓐收本身都是金光闪闪,可是在看到如此充满了凛然正气的圣光以后,依旧是不敢直视。

        蓐收和辟邪的这一组对敌,基本上是处于均势状态,不过看到蓐收那急红了眼睛攻击,而辟邪却是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恐怕长久战将下去,那蓐收却也是占据不了上风。

        一身黑不溜秋,脚踏黑龙的共工,遇到的是同样面如锅底的玄武,他们两个长得都挺黑,本来从容貌上来说,应该是颇有惺惺相惜之意,可是如今的这一场遭遇战,却使得谁都无法留手。

        这两个人都是水属性的功夫,这一场大战,就弄得所在的那片空间,都有着浓重的湿意,每一次的强烈撞击,都能打出来漾漾的水意。

        共工的手里缠着一条青蟒,手臂舞动间,就好象这儿的水意,都归他调动一般,那模样儿就象是水中的霸王。

        而玄武的功夫,在这些异兽中,本来就是极其出众的,如今经过这十年的苦练,同样是特别地突出,如果他不是顾忌着强行攻击,有可能会弄得两败俱伤,只怕是早就猛烈出手了。

        原来,这玄武的心中极有算计,他看到眼下,完全是他们这一方占据了形势,只要不是出现什么异常,这一场群架,只怕是赢定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乐得与这共工硬耗,反正他拖得起,就这样陪着共工在一起拖着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