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心里有无数的话,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父子之间,什么问候都是多余的。
似乎因为艾文的目光而感到别扭,艾里森稍微把自己的身子往左方侧了一侧,飞舞的袖子视界变得小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沉默了半响,终究还是作为父亲的艾里森先开口。他勉强的笑了笑,额头上的那道疤痕因此而扭曲了一下。
“你知道的!”艾文注视着这个父亲,如此回复。曾经的担忧、不辞而别的抱怨,都包含在这一句话中。和那些相比,艾里森的现状更让他心痛。
头发乱蓬蓬的,已经很久没有整理,胡子茬布满下巴,满脸的疲惫与风霜之色。眼角的皱纹深深凹陷,才半年不见,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最重要的,是那空荡荡的袖口……
“呃……”艾里森无言以对,他望向后方,在那里,醒来的士兵以及那群流民正悄无声息的退走。终于,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目标:“那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艾文转过头去看了一下,趁机擦了擦发红的双眼,调整情绪:“刚才碰到了这群找麻烦的家伙,所以就教训了他们一顿。”
“哦!”这么应着,艾里森走过来,转头笑着对艾文旁边丽莲安娜说:“那个,你是安娜吧!”
曾经匆匆的见过一次,他对少女有些认识。
“是的……您好,艾里森先生!”少女落落大方地称呼,刚才见面她都一直很乖巧的没有插口,直到艾里森主动和她说话。
“很好!”艾里森彷佛想到了什么,点头说。似是应声,又像是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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