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吞咽了几口唾沫,看了看死在面前的列托尼亚,几人都没有反对的意见。身为会长的埃布?沙利亚瑞靠着雷霆的手段将不稳的军心稳定了下来,但是无形之间,那不安的种子已经埋藏在每个人的心里。

        ……

        以伊?诗娜为话题引起的争端,在佣兵公会内部引起的纷争被在场的各位掩盖了争相,但是被谈论的主人,却远在距离他们数千里的地方。

        狂风吹打着香木树,巨大的梭形长叶连同树枝全部被扭曲到一个方向。

        暗夜与波浪联合拍打着海岸,礁石错乱的耸立在海沿,狂傲的啸声掩盖了天地的一切。

        此刻唯一宁静的,是天空那鲜红的明月。

        在这颠覆一切的灾难之夜,一艘打渔的小帆船奇迹般的穿过暗礁,在滔天的海浪中靠岸。

        这里是梵因赫的最东边,一个不是港口的糟糕之地。

        “咳咳……总算是到了,这就是梵因赫?我再也不坐船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糟糕的事情。”第一个跳下来的家伙,是个穿着绅士般的礼服的男人,一边抱怨着,一边打着干呕。

        “好了,十六,你那些表演给我适可而止。”没有任何感情的男性声音,拄着一根长长的木杖,那是全身笼罩在黑袍中的神秘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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