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任由十六被搞定,这是毋庸置疑的。

        ‘知情者’出击的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将陷入被动的境地,因为这就是对面伊?诗娜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他出手之前,已经极尽可能的想办法闪避。

        木杖点地的一瞬间,‘知情者’周围一圈符文闪烁了一下,残影具现,一瞬之后,整个人已经退到了六十步开外的地方。

        也正是这个时刻,伊?诗娜出手了。

        不同于旁边三位的战斗那般惊天动地,她蓄势待发的一击似乎并没有什么声息。

        但是,就是那么一个眨眼的时间里,‘知情者’原本所立之地已经变得光滑如镜,整片地皮、包括那株大树,都无声无息的失去了踪迹。

        “可怕……”长杖只剩下半截,长袍的下角缺了一块,只要再慢那么一点点,就必死无疑。和旁边那三位声色并茂的战斗相比起来,这种诡秘而快速的对局惊险了不知道多少倍。

        “呼……差点就死了……这在我那么多战斗生涯中实在是罕见……”‘知情者’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当然,这并不是关键的地方,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让人吃惊的秘密,让我想想,刚才发生了什么呢?”

        他举起手里的木杖,一字一句的陈述道:“我的原本记忆告诉我,这里本来就应该是这样。比如这根木杖,似乎我以前拿着它的时候,就是如此短短的一半,就像我这件衣服,自我穿上它的那一刻起,就破了一个洞一样……但是我知道这是个错觉,而错觉的本身,应该就来自于你吧?伊?诗娜小姐。”

        面对敌人的疑问,伊?诗娜没有回答,她盯着‘知情者’似乎在揣测着什么。

        而‘知情者’好像也并没有得到答案的打算,他仰起头,似乎在仰望月空回忆着一些事情,露出头罩遮住下巴:“这样的事情,在我的过去中也曾经发生过一次。第十二位空席,在大众的意识中,这个位置已经空了千年之久,但是在我的残留印象中,似乎在一百年前,占据这个位置的似乎是叫做诺因顿斯,活了千年之久的死徒。可是在某一刻,它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不仅在于它本身,甚至我们对它的记忆,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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