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败了吗?”玛丽微微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伙,能将那个傲气顶到天上的男人打垮?”

        “这你可难倒我了。”迪斯泰德?瑞纳摊了摊长满尖爪的双手,无奈道:“我这只是个探测魔术,还没有本事高明到去打破术法禁断的地步。”

        “这样吗,算了。半死不活的英灵而已,之前交涉的时候那么高傲,现在看来也不过只有这点本事罢了,都死过一次的家伙还抱着魔法使的尊严不放,简直就是笑话。”玛丽言辞无忌的评论了一番,接着道:“本来就没有打算怎么依靠这个家伙,所以也无所谓了。还有别的吗?”

        “当然……”迪斯泰德?瑞纳说:“除了中路那群神棍人稍微有点多一位,东边的小道上来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如果猜得不错的话,那应该是格拉纶。嗯,不得了呢,看样子,马上要和贝蒂欧开打了呀!”

        “第十祖吗?早就料到会有人选择这条道路,没想到会是它……”玛丽沉吟了一番:“虽然是贝蒂欧守在那里,不过还是显得太单薄了些,话说回来,也是时候让佣兵公会那个人去活动一下了。”

        随后,她转头稍稍下望,天台的下方斜坡,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拄着长剑独自静坐的身影,显得异常萧索,狂风卷着飞雪从老人脸上刮过,素白稀疏的长发被拉得笔直。

        女死徒顿了顿,轻轻一抖雨伞上面的冰霜,走了过去:“埃布?沙利亚瑞阁下……”

        ……

        虚弱、排斥,隐隐约约还有警告的意味。

        对于没有意识的世界意志来说,这几乎属于最后的通牒,如果不谨慎些的话,估计就会被当做世界的病毒被当场清理掉吧!

        存在超过了五千年以上、身为魔法使的伊?诗娜的确称得上见闻广博,她分析的每一句话都说中了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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