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正在进行的严打工作。”
裴武军挺直了身子,用声说道。
“这几年来,久安的社会治安状况,非常不好,各类大案要案频频发生,当街杀人,砍人强奸,**这样的案子,在其他地方发生一起,都是了不得的大案,在久安几乎成了家常便饭。根据公垩安机关不完全统计,这几年在久安市,被犯罪分子杀死的无辜群众,就有上百人之多。
至于断手断脚的被挑断手筋脚筋永远残废的,更是数不胜数,超过了两千人……同志们,触目惊心啊,触目惊心!”
说到这里,裴武军轻轻敲了敲桌子,加重语气。
“我不禁想问,这还是一个城市吗?这还是我们执政党领垩导的城市吗?这是战场!就算是战场,恐怕也没有这么残酷。为什么会这样?原因是多方面的,主要是因为久安这几年形成了许许多多的流氓恶势力团伙。这些流氓团伙,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一两百人,纠集在一起,装备各式各样的凶器
什么砍刀,西瓜刀,杀猪刀,管杀,火枪,不一而足。甚至还有配备制式武器的,五四式手垩枪,微型冲锋枪这样的制式装备,都成了流氓地痞的武器口这样的流氓团伙,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一二十个充斥着久安市的大街小巷。请问在这样穷凶极恶的犯罪集团面前,咱们普通的群众,无辜的老百姓,还有一点安全感可言吗?这些年,我们久安的领垩导干部,在座的同志们,都在干什么?这种情况,难道你们真的一无所知吗?简直是渎职!”
“啪”的一声,裴武军的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声音也变得极其严厉。
与会干部们,俱皆浑身一震,抬起头来,吃惊地望着裴武军。
按照他们以往的了解,裴武军虽然是省委政法委书记,其实是一个脾气比较平和的人,至少在省委主要领垩导之中,裴武军的脾气相对很是温和,甚少对下级干部疾言厉色。现如今,却在久安市委市政府的联席会议上拍了桌子,直言大家“渎职”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情形。
看来,不是裴武军改变了性格,而是久安的局势“逼迫”他不得不下此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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