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那小子可是硬抗了后天高手的一刀,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习武之人的范畴,你明白了吗?”
红衣女子沉吟少许后身形一颤,脸色倏忽变得煞白:“师兄,你的意思是说,他是……修真者?这怎么可能?”
“若老夫所料不错的话,那小子应该是修真者中的炼体修士,按目前来看,他大概只修炼了一点炼体术的皮毛,否则赵师弟绝不可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
“可……咱们宁郡境内没有大地灵脉,除了太宫里的人,怎么会有修真者舍得来呢?”
红衣女子松开剑器,仍是难以置信。
沉默多时的中年男子突然道:“这不难猜,要么是那小子洪福齐天,误打误撞得到了某位修真者留下的传承,要么就是有修真者逃难至此,收了那小子为徒。”
“据老夫所知,那小子所住的府邸里面好像还有个女娃娃,或许就是他的师父了。”老者抚须推测道。
“二位师兄,倒也未必就是如此,万一他只是得到了传承呢,我们若能趁他还未成长起来将其斩杀,夺走他的炼体术,岂不是能……”
红衣女子目露精光,还未说完就被中年男子和老者齐声打断。
“不可冒险!”
老者神情肃穆,厉声警告:“师妹!不可如此野心勃勃!老夫这一生行走江湖,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见利而不失智,见色而不起意,如此才能安稳至今,名震一方,你若始终这么心浮气躁,在江湖上很难走的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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