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勒挺直腰板规整的坐在椅子上,和房间里其他躺得歪七扭八的队友完全不一样,他垂下眼,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事。
实际上,他们的房间有点过于安静了。
因为他们都在看直播。
这些天,托勒他们已经完全熟练的掌握了观看团子的直播的正确方法,在闲着也是闲着的时间里,他们就集体沉迷直播,比如现在——
他们直接用的他们元帅的视角,耳边是呼呼吹着的吹风机,热风不烫,风力也不大,却莫名的吹得他们睁不开眼,只想半眯着眼睛,享受头顶轻柔的力度,温热的指尖穿过柔软的毛发,说不出是毛毛更柔软一点,还是指尖更柔软。
其中爱抚的意味浓重,让人忍不住往那怀里更贴近一点,哪怕不是毛茸茸的团子,变成人的晏塔让崽崽更想往他怀里钻。
头顶的手指慢慢往下,轻轻揉弄他们的脊背,托勒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也听到了房间里来自队友的吸气声。
脊背这块是不少兽人的敏感点,敏感点其实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弱点,如果有人故意伤害到他们的脊背,无疑会给他们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托勒长这么大,就没怎么让陌生人碰过自己的这一块地方,更别说变回原形。
现在只是通过直播体会了一下,托勒已经开始思考,变成原形跑到晏塔那里去求抚摸的可行性了,但一想到他们元帅那张冷脸,不得不遗憾放弃。
不过,也有一点他觉得很不可思议的地方,他们看直播都是如此,元帅竟然会这么坦然的让别人捏他的弱点,同为蛇类,托勒感觉自己的七寸被捏了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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