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成人世界再标准不过的拒绝通用语,彼此都不会太尴尬。
律师先生听完撇了下嘴摇摇手:“没问题,有事可以通过黛律师联系。矢田吹雪小姐。”他将文件交给我,语速飞快:“十五日后裁决正式生效,到时候别忘了支付律师费。”
“还有,恭喜。”
留了句不太诚恳的敷衍,古美门律师带着冲我笑着吐舌头的真知子转身离去。
等人都走了充当保镖的国木田先生才颤颤巍巍问道:“您……?”
还好吗?
“我想末广先生已经把我家的橱柜恢复原状了。请问能回家吗?”
关于上一段婚姻我没有任何谈论的心情,满心疲惫只想休息。国木田先生咽下所有疑惑,切换到冷静克制的工作态度给予否定答案:“抱歉,您的居所很可能已经暴露,建议暂时搬到武装侦探社的员工宿舍。”
“好,我知道了,随便吧,怎样都好。”
对方表示会有人上门替我收拾行李,除了苏格拉底和尚未完成的工作,我没有任何要求。
难以形容的倦怠从身体各个缝隙冒出来,我这才发现原来是曾经深爱着坂口安吾这个男人的,正因如此才能习惯日复一日安静等他回家。突然一天有人以法律的名义告诉我从今以后可以不再爱他,再也不必等待,除了如释重负的解脱感外更多的是茫然与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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