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讲到一半就停住了,睚眦看着她,“怎么不讲了?”

        洛水青扭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伤,又顺着肩膀往下看着地板上的那滩血,苦着脸可怜兮兮地问:“大神,真的不考虑给我治治么,这么一边听故事,一边看着流血,您不觉得太血腥么?”

        “你说这个啊,我看你先前也没说,还以为不当紧,”睚眦看了一眼她的肩膀,摇摇头,“讲故事换治伤也行,但你这伤忒重了,拿个故事就换回自己半条命太占便宜。”

        您也知道我只剩半条命了啊,洛水青坐下地上都有些摇摇晃晃了,但还是挤出个笑来,“那大神以为呢?”

        睚眦想了想了,认真地道:“给你治一半,或者是我出手吊住你的命,让你活不好也死不了?”

        洛水青的笑僵在脸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是你思路清奇,还是我不配?

        睚眦有了决定,转身走到亭边,看着水幕,等了半天,好像等到了目标,朝着外面勾了勾手指,“过来,拿点生筋胶。”

        洛水青就见一只硕大的黑色鱼影慢慢游了过来,到了亭子外面,她才看见是头足有二十多丈长的鲸鱼,它头朝下停在睚眦跟前,很是纠结的样子,圆圆的大脑袋往前凑了凑,又立即缩了回去,最后还是期待又痛苦地吐出一团透明的东西,那团东西穿过水幕,就落到了睚眦手上。

        睚眦拿了东西一挥手,那黑影像得到了免死令,一下冲出去老远,只留下个欢快的背影。

        睚眦掂了掂手上的东西,继续盯着水幕,稍后朝外面道:“自己过来,知道我要什么。”

        这回洛水青盯着水幕看了半天,才瞧见一只巨大的海贝,一扇一合地游了过来,动作十分缓慢,老大不情愿的样子,但最后还是到了亭子外,慢慢吐出一颗散着荧光的青绿色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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