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玩了半天,她觉得实在没意思,而且总看着自己头顶上的绿光,就跟有人想绿了她似的……

        她心里正嘀咕着,就见水镜里的小树虚影一抖,绿光消散,小树冠迅速地变黄枯萎,接着就化成了飞灰,洛水青吓了一条,忙冲着沙棠喊:“前辈前辈,要死了要死了!”

        小树才有异动,沙棠就感应到了,早过来了,见她那惊慌失措的傻样,很是嫌弃,她懒懒地伸手,就见一束银光从洛水青的眉心处飞出,径直落到了她手上,“喏,你的缚地根。”

        洛水青只当没看到她的白眼,只凑过来看她手上,她手上虚虚托着一段银色的根茎,完全不是之前扎在她丹田那虬曲蜿蜒的可怖模样,而是细长的一小段,泛着银光,还有点……好看……?

        沙棠手一挥,就将缚地根抛给了她,“好歹是拿丹田种出来的,好好收着罢。”

        这种表面可爱实则凶狠的东西,洛水青不太愿意要,可说不好她手上不接,这东西就“呲溜”一下又钻回她丹田了呢?

        于是她伸出两根手指,稳准狠地夹住了缚地根,这才去检查自己的丹田,却发现丹田竟然毫无破损迹象,甚至还大了不少,她看得有点呆,望向沙棠,“前辈真是手段高绝,破损的丹田都能修得完好如初!”

        沙棠摇摇头,“不是我,只是缚地根把它从你丹田得到的反哺回去而已。”

        洛水青一惊:“那它不就也该化作虚无,可它也成型了啊。”

        沙棠白了她一眼,“我用神木生机救了它啊,难不成你以为头顶那棵树是在救你?”

        原来是这样,洛水青捏着缚地根凑过去,“多谢前辈救了我,我身上也没贵重的东西,只能将它献给前辈聊表谢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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