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你注意一些,动作庄重一点。”

        花知暖把心中不知因何而发的悸动压下来,用手把自己的头发拔出来,决心回去就给自己把头发变短,短到正好与耳朵一样长度,不用看自己都知道,被苏沉摸的那只耳朵现在红得不行,肯定是白毛都没法遮盖的红。

        花知暖伸手捂住自己两只可怜兮兮的耳朵,警告地瞪苏沉。

        “你此前把我当一只兔子来摸的事情也就既往不咎了,我这种年龄的人呢一般都是很宽容的,但是我现在是个人形你再把我当兔子来摸是不是不太合适,啊?”

        年轻人犯错,要以劝勉为主,不要一上去就是用暴力说服,看谁的拳头大,当然,主要是花知暖觉得也不太有信心真能打过苏沉。

        “还有,关于我现在这个形态的事情呢,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这点我十分的感动,不过你要是说因为这个限制我自由也说不过去吧?”

        “万一我很长时间都变不回去也变不成完整人形呢?万一我们这个修炼之法就是要在这种半人半狐的形态停留等待突破呢?不要总是觉得人定胜天吗,要尊重规律。”

        开玩笑,就这么一间寺庙,花知暖是只兔子的时候连有几个狗洞都一清二楚,再在这里待下去,可不是要闲出病来。

        还有句话花知暖没当苏沉面说出来,想困住兔儿爷的人,这个世上也是不多的。

        苏沉的这个长相很能迷惑人,如今他现在蹙了眉看着自己,眉宇间若有若无那么一丝愁绪,就让自己顿生慈爱之心,很想伸手摸摸他的脑袋,给块糖哄他笑一笑。

        “哎,都说了心事不要那么多,你看我都没纠结成你那副样子。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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