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停了停,终是没忍住:“谁知他到底它是不是个母的,万一是个公的,你是不是要避个嫌。”

        “还有,你这样的笨兔子,我身边有一只就够了。”

        苏沉说话的语气里有莫名的咬牙切齿,徒留花知暖一个人摸着兔子们发愣。

        花知暖没听懂苏沉的话中之意,只是自顾自说道:“我这样的兔子,的的确确是天上地下独一只的,不过,你就算是想要第二只都没有的,不过这和你要把他们给送走有关系吗?”

        花知暖看着其中一只黑色的兔子毛绒绒的往自己的手心里钻,另外一只也乖巧的在自己的脚边仆着并不乱跑,便直接将灰色的这只兔子抱了起来,又继续跟苏沉叨叨:“再说,虽然天下的兔子都是独一只的,你们人看兔子可能觉得长得都差不多,但是其实是很有差别的。”

        “就像你看这只,它的耳朵生得就很好看。”

        花知暖举了那一只耳朵旁有一圈黑毛的这只灰色兔子给苏沉看,在花知暖的记忆中苏沉格外喜欢摸兔子的耳朵,每次自己若是不给这假和尚摸,眼中都会有不自觉的,一闪而过的像是吃不到糖的小孩子的表情。

        现在提起来这只小兔子耳朵好看,也是想委婉地安抚一下苏沉那颗间歇性发作的少女心。

        没错,苏沉这个闷骚性子花知暖自觉已经摸透了,比如这个国师大人时不时地就会自己和自己闹别扭,嘴上就是不说,唯独一双眼睛可怜巴巴地眨一眨。

        比如苏沉对毛茸茸的动物,譬如兔子就有隐秘而深沉的喜爱,又比如苏沉这个看上去颇为清雅端方的一大和尚,实际上呢,既黏人又讲究,还特别喜欢小动物小花朵形状的点心。

        这一切绝对是苏沉在青少年时期被压抑的一颗少女心,所以星火绵延生生不息一直到了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