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知暖垂眸看苏沉垂在锁骨上的几缕头发,皮肤白到浑似月光下的梨花瓣,垂落的头发更像是直接垂在自己的心上,被不知名的风带起,撩得一阵阵心痒。
苏沉浑然不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危险,依旧睁眼看着花知暖,这幅好模样,就算不当国师,放在花楼里也一定是个头牌。
花知暖咽咽口水,还是没能从苏沉这一句话五个字里咂摸出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态度。
自从在那些富商家里听着他们话里话外花楼的华美奢靡,特别是里面的美人如玉,花知暖早就生出了一探究竟的想法,原本是想着唱唱戏变变戏法攒个钱,现在如果苏沉同意带自己进去,那更是大喜过望。
毕竟身为国师,别的不说,就是钱财够用的。
“可那里不是你应该去的。”谁知道苏沉下一句就收敛了神色,眉头微皱,整张脸都写着不赞成。
“咦,你是去过吗?里面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我听旁人说里面香风阵阵美人如画,连盛酒的杯子都是金镶玉的,真的吗?”花知暖拽拽他的衣袖,满脸好奇。
“我自然是没有去过。”苏沉正色:“我不会去那些地方。”
花知暖有些失望,接着问他:“那你既然没有去过,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怎么就说那里不是我应该去的呢?”
苏沉看上去是被花知暖这个问题问住,拧眉思索了很久才慢慢回答道:“都说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那里面实打实就是个声色犬马之处,很容易移了心神,乱了神志,不是你这种志在修炼的小兔子应该去的地方。”
花知暖连忙终止苏沉对自己不切实际的想象:“我开始修炼的目的也就是见识见识人间繁华,更何况我比你大,大上不知道多少个甲子,你这么担忧实在不必,你担心的话就陪着我一起去,大家都见识见识,不然总是一桩心愿未了。”
苏沉看上去很想说些什么,终是被自己硬生生咽下,有些难以置信地问:“你修炼的目的,难道就是为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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