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继续笑眯眯的说道:“总不可能是暖暖你的行李吧?”

        行李?花知暖心里咯噔一下,认真的想了想,前两日是私底下收拾了一些东西,也的的确确是被自己用来当做包袱的,如今被苏沉抓了个正着,就算是,也得说不是。

        这个时候要是承认这些东西是自己准备的,而且自己想要偷偷逃跑的时候用的,那岂不是鸡赶着给黄鼠狼拜年?

        花知暖秉持着自己多说多错的这一个经典法则,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筷子上下翻转,将满桌子的菜夹的风生水起,苏沉笑眼如花,一身青衣气度非常,眼神里满是宠溺。

        “我今天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个生了蛇尾的

        女人和一个小孩儿。”

        花知暖咽下了一口鸡汤:“那女人叫那小孩阿泰。”

        苏沉听完,十分安静的将自己的腰背拧得更直了一些,他的眼神里藏着许多的故事,可是落到花知暖身上的时候又变成了温温柔柔,十分宠溺的眼神。

        “看来我还是不够努力,才让暖暖你有时间过多思虑。”

        苏沉将一块火腿夹到对方的碗里,笑得十分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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