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杭继续看男生们打球,又说:“这个女的挺特别的,不像别的课老师,一来就跟我们规划这个学期的学习计划,她也不说什么语法和知识点,而是问我们暑假都干了什么,还让我们尽量用英文来回答。”
于杭说到这里轻笑了下:“嘁,有几个能说明白啊?”
“没适应她的教学方式?”林启明问。
“无所谓了,”于杭摇头,“适不适应的,最后不还是我自己看书么?”
林启明只是笑笑,没多说什么,于杭在高一的时候就跟他关系不错了,经常找他打球或者跑步,两人熟了之后,
于杭也没怎么把他当老师来看,人前人后的都“老林老林”地叫着,他习惯后,发觉自己像是在学校里多了个弟弟一样。这“弟弟”性子有点“傲”,叛逆期还没过,他很清楚。
“哎我说老林,你太不够意思了,”于杭又说,“你凭什么让我们放弃体育课啊?”
“叶老师说了?”
“当然,”于杭拧着眉,“老太太她迫不及待地告诉我们明天要考试,弄得我们郁闷了一整天。”
“你们班我知道的,以前上体育课吧,我要是不布置什么任务,很多人一解散就回教室里自习去了,我这课上不上没差别。”
“怎么没差别?”于杭瞪了眼,“你知道我们班多少学生盼着上你的课么?那可是第四节啊,一下课就是午餐时间啊,我们就指望着下课能抢占先机,在食堂打一份烧鸭腿了!食堂那饭菜多难吃我就不说了,食堂每天总共就只有十来只烧鸭,等放学了再去排队,鸭腿哪还轮得到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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