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九尾不禁冷哼一声,玉帝欺负我就算了,你一个凡人还想占我便宜——没门!

        愣神中的曾婆子听到声音清醒过来,看到狂奔的妯娌,张了张口,“她——就这么走了?”

        黎九尾不答反问:“她平时很难缠?”

        曾婆子:“对!她是我弟媳妇,也是我们村最爱占便宜的人。别说我只是她嫂子,就算皇帝来了,她都敢找皇帝要东西。竟然怕您?”

        黎九尾:“大概知道皇帝不屑跟她那等刁妇一般见识,我真敢打她。”

        曾婆子忙问:“您想打她?不行,不行。夫人有所不知,您碰她一下,她就敢讹你。”

        黎九尾:“那是因为她知道你们心慈面软。我是个心肠硬的,她讹我多少钱,我就敢把她打的需要花多少钱。”

        曾婆子顿时惊得张大嘴。

        黎九尾笑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曾婶子,快去收拾鱼吧。再晚天黑下来,做饭就要点油灯了。”

        油等于钱。曾婆子浑身一激灵,连忙端着木盆往河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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