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吃太多，王老汉的反应比往常迟钝，人进来才开口，“你们这是做什么？”
打头的妇人，也是最为年长的那位说道：“听说夫人要住的院子还没收拾好，我们过来帮她一起收拾收拾。”随即就往里面瞅，“夫人出去了？”
王老汉已从儿媳妇口中得知黎九尾给她们三条鱼，闻言松了一口气，指着西边，“和丽娘在那边。”
三人转身就走，都没同王老汉这位里长说一声。
王老汉登时忍不住同他妻子抱怨，“这群见着好东西就像狗闻到腥的老娘们。”
曾婆子笑着问，“谁是狗谁是腥？”
王老汉噎住了，随即哼一声，给他妻子个侧脸。
曾婆子今早吃的也很舒服，心情不错，懒得同他计较，“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王老汉摇头，“那屋子我前些日子刚看过，不漏。里面打扫干净就行了。”
曾婆子想起王老汉为何去看鬼屋，他原本打算把家里的粮食藏在那边，免得都被官兵和反贼抢去，“那屋子被夫人住了，回头咱家的粮食放哪儿？别又要放山洞里。去年就被野猪和野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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