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善哑然,她并不想承认谢臻,更不想承认谢逸备受世故的优待。
过了几秒,她说:“……这种干净温暖类型的男生,我觉得陈嘉树学长更帅点吧。”
陈嘉树大她们两届,是13年高考的市理科状元,他的照片还挂在教学楼回字长廊上,属于那种“退出江湖,江湖依旧有他传说”的学长。
一听,秦思思倍感扫兴,嚷着答非所问,抱着手臂,“下次不问你了,真无聊。”
一溜烟钻回对面床铺的被子里。
苏慕善终于松了口气。
宿舍的于此正式喧嚣歇止,静谧的夜晚,夜灯一盏盏点亮。室友们各自伏案、刷题,而她对面床的秦思思一改刚刚的不正经,披着羽绒服,盘腿坐在床上看作文。
苏慕善的台灯坏了,她索性摘下眼镜,躺下来听英文广播。
万籁俱静,没一会儿,她侧身从枕头下翻出手机,从后壳里取出了那一百块。
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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