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正仁绷紧神经,悲痛中带着一片正义凛然之色。

        “不妥?岳家之事,何时起妇孺可以参与了?更何况是无理取闹?”

        岳轩知道岳正仁要打悲情牌,可那有那么容易,岳家好不容易才有一个扛旗之人,那怕他不是岳家族人,也得保全他。

        诛杀林云,犹如自断臂膀,徒增笑柄。

        “大长老不要歪曲事实,弟妹只不过是哭泣至亲之人的罹难而已,何时参与了岳家大事?”

        “大主事休要妄辩,事实摆在眼前,就不要在徒增笑柄了,况且此时陈氏胡闹,除了捣乱之外,还能起到何种作用?老夫也是本着死者早日入土的心情来办理的?难道大主事非要让一妇人胡搅蛮缠,使活人增添烦恼,死者不得安宁,方才舒心不成?”

        “大长老此言差矣!正仁一心为公,天地可鉴,刚刚只是看到了不公之事,心中有感而发而已,希望大长老不要上纲上线,曲解正仁之意?”

        “靠!还有完没完。”

        林云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范围,给两人独处的空间,心中期望着双方撕破脸,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期望已变成奢望了。

        此时,他盼着赶紧结束,断裂的胳膊,重创的后背,隐隐作痛的胸口,眼前更是阵阵发黑,发生的一切都不时地提醒着他,需要疗伤,需要静养。

        剧烈般的疼痛,犹如锥子在肉中搅动,也是这股剧痛使他头脑清醒,不然的话后果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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